親愛的菲莉絲:
我在德國。你在哪呢?
出國前我們通了電話,你說,你很為我高興。你說找到一個自己有熱忱、亦能貢獻自己所能、適合自己的工作是一件再好也沒有的事情,你說為我高興。你知道嗎?你的語氣,一點都不帶有虛假的真誠(如同在那段時間裡面你交給我的那種真誠),而我覺得(電話中我並沒有說出來),你一直是在哪個領域裡面、那個你所熱愛的職業裡面,持續地工作著、努力著、前進著,那樣的你才令我敬佩,我早已經為你高興了五年。
這五年的期間,其實我一直在確認一些疑慮,而這些疑慮好像在確認的過程之中,慢慢地變明朗了,裡面包含了我的愛情、我的工作觀、生活態度、對社會的認識、人性的了解,好多好多,這個過程是冗長而且繁複的,一次一次,我都懷疑是不是能夠走到哪一步,但是過去了,就了解了。






